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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故事 2006年五月刊
澳洲魔法
澳大利亚一家非传统的投资银行提供了一个关于成长和风险管理的极佳案例。
作者:Abe De Ramos

大概一年内会有那么8次,克雷格·沃德(Greg Ward)会穿上赛车服,驾驶着他白色的保时捷GT3型赛车,参加横穿澳大利亚的拉力赛。这位38岁的麦格理银行(Macquarie Bank)CFO在赛车界还是个新手,遭遇过减速的障碍物,比如去年6月,他在墨尔本比赛中过弯时出了问题,没能完成一圈比赛,而一个月后他又在昆士兰的一次练习赛中撞到了墙上。但沃德很快就恢复了,自那以后,他在一次州内锦标赛中获得了第二,并希望在工作允许的情况下能参加下一项比赛。

根在没有赛车比赛的时候,他的激情在另一个赛场上热烈地燃烧。在最近6个月内,沃德在全球展开了8次大型收购,从美国的供水系统到台湾的有线电视运营商。迄今为止,他最大的行动是试图收购英国老牌机构伦敦股票交易所。这次收购失败了,但就如同在赛车场上一样,沃德没有像祥林嫂一样对这次失利说个没完,他说:“这个已经过去了。”(见:英国的冷遇)

这或许就是沃德能完美胜任公司目标的原因。麦格理银行被认为是一家投资银行,但我们通常所说的投资银行业务仅占它收入的35%(见附图)。它的经营范围和展开经营的速度使得这家位于悉尼的银行成为异类。虽然在承销债券和IPO方面麦格理银行落后于华尔街上的大投行(它都算不上是国际性的投资银行),但它正忙着建立自己的商业模式。如果分析师们估计正确,沃德可能会在下个月宣布:在截至3月底的上一财政年度,该行近一半的收入来自资产管理业务,而它所投资的项目曾一度被其他投行认为没有潜力。这个模式很难出错。美林预测,该行的收入将创纪录地达到40亿澳元(28亿美元),利润达到9.08亿澳元,是该行自1996年在澳大利亚开展资产管理业务以来连续第十年增长。

撇开其投资银行的名头,不妨把麦格理银行看成一家让旧资产重新焕发魅力的私人股权公司。直到不久前,它还是全球唯一一家为自己及客户投资并管理收费公路、港口和机场的投资银行。在最近几年里,麦格理银行在澳大利亚以外的地方都是静静地做这些事情,但去年却突然名声大噪,管理的基础设施资产从2004年的200亿澳元飙升至今年1月时的450亿澳元。现在,从欧洲的机场到加拿大的医院再到韩国的隧道,它在25个国家管理着131处资产。投资者一般不会接触这些传统上被视为是低增长的资产,但麦格理银行的情况却不一样——11年来,它上市交易的基础设施基金的复合年回报率为19.4%,甚至超过了大型股市指数的增长率。

基础设施基金

简单地说,麦格理银行在建立一个关于如何发展新商业模式的案例,一个在本国市场行之有效、正在全球展开的模式。当然,它已经打造了一个坚实的海外平台。在截至9月的6个月中,来自澳大利亚以外地区的收入比上年同期翻了一倍,占到总收入的46%,而国际职员增加了32%,达到2300人。但这不过是个开始。“我认为麦格理银行正在变成一个集投资银行与基础设施基金管理公司于一身的机构。”JP摩根在悉尼的分析师布赖恩·约翰逊(Brian Johnson)如是说。就规模和特点而言,“它的长期目标不是成为澳大利亚的小型投资银行,而是要成为全球化银行。”约翰逊补充道。沃德则用另一种方式进行表述:“我们不去花时间(弄清我们是澳大利亚银行还是全球化银行),我们真的只是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在澳大利亚有大量综合银行业务的多元化金融机构。”

不管怎样,沃德处于转型的节骨眼上,希望在不牺牲公司治理的情况下达到目标。“最大的挑战是,要确保我们小心地管理业务的增长。”沃德说道。在麦格理银行极力在市场上打造自己的摇钱树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在23个国家雇员人数的增长给内部控制带来的风险。内部控制的条文和框架决定了公司如何经营业务,从确保法律法规的遵守到满足证券业务每日的资金要求以及控制交易室里的现金流动。“我们花了大量时间来考虑新的市场、新的交易和新的产品,因此我们需要从源头完善内部控制环境。”沃德说道,在1996年加入麦格理银行前,他是普华永道的会计师。

鉴于该行的风险管理制度,从源头起维持良好的控制体制是非常关键的。为鼓励进取精神,麦格理银行在决策方面授予业务部门很大的自由度。“所有为自己打工所能得到的激励,我们都给他们,”该行首席风险官尼克·米诺格(Nick Minogue)说道,“我们还要求他们自担风险、自负盈亏。”但超出一定限度就需要风险管理部门的签字许可了。该行的风险管理部门在全球有225位风险分析师。在分析师看来,在集中和分散风险管理之间保持平衡的结构是推动麦格理银行增长的动力之一。“随着该行的经营日渐多元化、国际化,保持平衡的挑战越来越大,同时也越来越重要。”评级机构穆迪的分析师在报告中如是写道。

惠誉评级在堪培拉的信用分析师约翰·迈尔斯(John Miles)表示,内部控制和风险管理,不论哪个出现严重失误,都会影响到业务的增长,因为它会损害麦格理银行的声誉。“围绕基础设施基金模式展开的许多项目使用了麦格理这个名字,如果其中有一项遇到困难、给投资者带来损失,就会有问题蔓延开来的可能,这可能会妨碍到他们推行这一模式的进程。”迈尔斯说道。华尔街已经开始复制这一商业模式,而麦格理银行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说模仿是最好的恭维,那么麦格理银行从高盛、美林、瑞银集团、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以及摩根士丹利那里得到了不少这种恭维。据报道,这些大投行都在组建自己的基础设施基金,这可能意味着麦格理银行今后在寻找优良资产方面将面临更多的竞争。

运行机制

以下是基础设施基金这一商业模式运作的机制。麦格理银行识别一项资产是否符合其要求的投资标准:无论是收费公路还是为机场提供行李服务的公司,它必须处于理想的垄断地位,有稳定的现金流。麦格理银行收购这项资产,并在自己的资产负债表上“播种”数月,直到它和一群投资者建立一个信托基金,把这项资产出售给这些投资者并有利可图。在大多数情况下,麦格理银行会在该信托基金中保留一定数额的权益,而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它都会雇佣第三方管理人来经营这项资产。麦格理银行收取所管理资产价值的1%-1.5%作为基本年费。同时和所有私人股权基金管理公司一样,麦格理银行还收取业绩费,一般是超出某一基准指标部分的15%-20%,然后通过投资银行部门所承接的IPO业务,将该资产和其他类似资产一起以某一基金的名义上市。

例如,该行最大的一个基金是价值90亿澳元的麦格理基础设施集团(Macquarie Infrastructure Group),它由收费公路组成。其中M6收费公路位于英国伯明翰,杜勒斯林荫道(Dulles Greenway)位于美国华盛顿,西悉尼环城公路(Western Sydney Orbital)在澳大利亚。该基金在澳大利亚股票交易所上市,收取1.1%的基本年费,并对超过一个标准普尔工业指数业绩的部分收取15%的业绩费。麦格理银行现在有20个上市的基金,最新的一个是韩国基础设施基金(Korea Infrastructure Fund),由13条收费公路和一个地铁项目工程组成。该基金是麦格理银行于2002年与韩国的新汉银行(Shinhan Bank)建立的合资企业,在伦敦和韩国两地的股票交易所上市,筹集了4920亿韩元(9.66亿美元)的资金,是继麦格理银行在新加坡上市的基金后第二个在亚洲上市的基础设施基金。

由于麦格理银行通过借贷来为它的种子收购(迄今为止已有32项收购案)筹集资金,分析师已经开始担忧:它的快速增长开始给财务和执行交易的能力带来压力。麦格理银行“因大量负债而大大增加了其权益资本所面临的风险,而且虽然不停地引入新的合作伙伴,但它出售资产的时间变长了。”美林的分析师马修·戴维森(Matthew Davison)说道。他还补充说,这些会损害到该行的股权收益率,让该行面临利率风险,并降低该行未来进行系列交易的灵活性。分析师担心,随着利率的提高,麦格理银行将面临资产出现价值下跌的风险。

惠誉的迈尔斯提醒该行不能再让它的财务比率进一步恶化,他表示,正是这些种子资产(除去为商业银行业务而持有的国债和衍生工具的头寸)妨碍了该行获得比目前A+评级更好的评级。穆迪的分析师补充说:“同时持有数项此类资产,虽然资产本身是多元化的,但还是风险集中的。”他们还说,有些种子资产有时一项就占到了资本的10%,影响了该行的流动性。这么多资金投入种子资产,也限制了麦格理银行可能收到的管理费。事实上,沃德已经警告说,在2006财年下半年“不会有大笔的业绩费”,并促使分析师调整收益预期。 沃德对这些担忧不屑一顾,他表示麦格理银行在财务上的实力仍然很强(它的一级资本达到了13%,远高于7%的行业平均水平),而且它的大多数资产都有天然的防护。“大多数收入都是与通货膨胀挂钩的,”他说,“公路的收费随着通货膨胀率的增加而增加,而航空旅行的比例和国内生产总值有很强的关联性,因此这些业务本身就有很好的防护。”同样,沃德相信,任何近期的利率变动将只会对麦格理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产生少量的负面影响,而这已经在利率对冲策略的考虑之中了。

“至于我们银行自身的借款,信用价差几乎处于历史最低,这表明对风险的定价看起来与历史模型不合拍,”沃德说道,“我们本来预测信用价差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加;这对我们不利,但影响有限。”JP摩根的约翰逊也认为不管利率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将不会对麦格理银行产生长期损害。他说:“就(利率升高)会降低资产价值而言,它不会真正影响到这一模式日后的发展。”

但分析师希望麦格理银行能找到投资者以出售其现有的估计价值20亿澳元的种子资产,这还有另一个原因:虽然刚刚起步,但来自华尔街的竞争者有更好的品牌知名度,有的还有更好的信用评级。例如,高盛正推出价值30亿美元的基础设施基金。它们将争夺资金,以投资这些以前被机构投资者忽略的资产。连一向重视稳定回报的养老基金也极少投资基础设施,欧洲的养老基金只有不到1%的资产投入了基础设施,而美国的养老基金投入得更少,可以忽略不计。虽然养老基金投到基础设施基金中的资金的绝对规模很大,但还需要多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沃德没有被这些竞争吓倒。“这个行业为更多人知晓,这是件好事,”他说,“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部分原因是这个行业会得到更多的资金和关注,但同时也因为届时我们的表现更容易与那些竞争者区分开来。”他依靠的是麦格理银行比华尔街的同行们多了10年的经验。该行号称有400名智囊,而在他们背后是一支由在全球各地进行各种交易的500人所组成的顾问团队。

“别人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复制我们目前在这个行业所达到的投资范围。”沃德说道。JP摩根的约翰逊补充说:“该银行有收购种子资产的资金,但人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自有的基金也有能力购买这些资产,因此他们的资金能力要比全球性银行现阶段的资金能力强得多。”

业务测试

麦格理银行是在1996年产生设立基础设施基金的念头的,当时澳大利亚政府要把在悉尼西北部的M2收费公路私有化。当时,由于政府在1992年提高了每年应缴纳的养老金,养老基金的资产大幅增加。麦格理银行最初只提供简单的项目融资贷款,把M2公路打包成一个独立的基金并筹集资本。“投资者的反应很积极,而且我们没有什么理由自己不在其中持有股份。”米诺格说道。从那以后,麦格理银行就将投资组合多元化,包括进入机场、铁路和广播电台。

进入其他领域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银行经营活动范围广的危险之一是我们可能走得远了些,”米诺格说道,“我们对新业务和新产品进行这些测试:它与我们已经做了的事情足够接近吗?我们有相关的竞争力吗?”由此,在进入一个新领域前,麦格理银行通过购买咨询公司或是和有经验的运营商成立合资企业等方式,获得经营这些业务的专业知识。在2000年10月,麦格理银行收购了英国的咨询公司波特兰集团(Portland Group),18个月后它收购了第一个机场。

这种投资相邻产品的观念数次得到应用,成果之一是麦格理媒体集团(Macquarie Media Group),它包括澳大利亚的一些小型广播电台,以及去年12月以12亿澳元的价格收购的台湾宽频通讯顾问有限公司(Taiwan Broadband)。“我们的确讨论了这是否符合麦格理银行的模式,”米诺格说道,“但我们的结论是,这些资产能带来有保护的现金流,同时竞争对手有限,而且我们可以让它对我们基础设施基金已有的那类投资者有相当的吸引力。”那么该行对伦敦股票交易所的恶意竞购又算怎么回事呢?“它看起来是一项有吸引力的资产,价格也有吸引力,可以以它为起点来构筑金融基础设施类的基金。”米诺格说道。

今后,麦格理银行仍然关注传统的基础设施资产,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他们预计这些资产会繁荣发展。如果政府愿意建立公共-私营机构合作关系(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s,缩写为PPP),基础设施基金就有效果;在大多数PPP的条款下,政府给予私营企业在特定年限内经营一项资产的特许权。亚洲和欧洲的许多人对此很喜欢,但迄今为止,大多数合作的私营企业都是基础设施的经营者,而不是基金管理者。

但全球的法规都在改变。美国有23个州已经通过了允许PPP的立法,有的州很快就付诸实施了。去年,麦格理银行与西班牙的收费公路经营公司辛特拉(Cintra)联手,以18.3亿美元的价格换取了芝加哥高架路(Chicago Skyway)99年的租赁期,而在价值38.5亿美元的印第安纳收费公路(Indiana Toll Road)收购案中,这两家公司成为优先竞购者。在欧洲,据英国工程咨询公司约翰·莱恩公司(John Laing)估计,目前有价值147亿欧元(177亿美元)的项目处于报价和等待批准的阶段。不过,除韩国和日本以外的亚洲地区仍然是麦格理银行需要慎重对待的地方,这两国政府以持续推出项目的方式表现出它们对PPP的承诺,而不是只进行一次性的交易。

为什么不是亚洲?

麦格理银行只有4%的专业基金资产投资于亚洲,沃德对此的解释是:“如今,资产主要投向了私有化程度高、法制成熟的市场。”他还抱怨说,一些亚洲国家限制保险公司投资此类资产,而保险公司是麦格理银行的目标投资者之一。例如,在印度尼西亚,据亚洲开发银行的估计,仅有2%-4%的非银行机构基金用于金融基础设施的开发,而直到2009年,该国预计在金融基础设施方面还需要投入780亿美元。“这需要政治方面的努力来让私营部门参与进来。”沃德说道。

对于麦格理银行来说,亚洲充满希望的一个市场是中国,受投资者需求的推动,它在那里已经买入了零售房地产资产和一处河港。“我们特别关注中国的基础设施和房地产,”沃德说,“我们不是特别盯着(承销)这个市场上出现的每一笔IPO;水务这样的行业会非常有意思。”

麦格理银行的投资是由它各个专业不动产基金独立进行的,它们还希望参与到该地区成长中的房地产投资信托(REIT)市场中去。在REIT结构下,不动产管理人汇集不同的资产并筹集资金,许诺从这些不动产的租金收益中向投资者支付股息。“我们在香港、新加坡、日本和韩国都看到了一些,但我们认为这会在亚洲变得相当重要。”沃德说道。继2004年全额收购荷兰商业银行的亚洲股权业务后,麦格理银行的团队在该地区投资了400多种证券,已经建立良好的平台。

目前,除了持有越来越多的种子资产会产生风险、影响到该行的流动性之外,分析师没有多少理由可以怀疑该行在全球推广其模式的能力。“他们擅长选择高质量的资产,也擅长管理它们,这从他们能够从资产管理中持续产生不菲的管理费就可以看出来。”惠誉的迈尔斯说道。

不过,约翰逊再次告诫该行不要骄傲自满:“他们干得很出色。如果你做到好得难以置信,你就会开始走捷径,对待交易就不够仔细,然后你就丧失了对业务的控制,或是为买资产花了冤枉钱。”穆迪的分析师指出,麦格理银行现在面临的主要挑战是控制经营风险。麦格理的结论是:“我们认为下跌风险很低。”但前提是,麦格理银行不会在拐弯时出问题。

 

英国的冷遇

当去年8月麦格理银行宣布有意收购伦敦股票交易所并在12月正式报价15亿英镑(27亿美元)时,它的股价基本上没有上涨。而当它在今年2月最终放弃收购时,股价也没有受到影响。对于麦格理银行的投资者来说,这不过是一家通过在全球收购资产而不断成长的银行的一笔寻常生意而已,但这次竞购却在伦敦掀起轩然大波。成立仅21年的麦格理银行得到的唯有批评。伦敦股票交易所的历史比澳大利亚还早72年,它把这次竞标称为“荒谬”,而英国的媒体把这家银行描述成一个没有多少信誉的陌生的冒险者。

麦格理银行对此从容应对。“我们认为这会被注意到,但我们没有料到媒体会铺天盖地地报道。”首席风险官尼克·米诺格(Nick Minogue)说道。麦格理银行面对的敌意来自两个方面。首先,它的报价是每股580便士,比当时伦敦股票交易所股票的收盘价低了5%。而随后纳斯达克的报价是每股950便士,溢价80%,即便如此仍被伦敦股票交易所的董事会以报价过低而加以拒绝。其次,麦格理银行的参与出人意料,尤其是在竞标伦敦股票交易所之前,该银行只买入公共基础设施。“他们或许能够经营收费公路和机场,但关于股票交易所,他们知道些什么呢?”《经济学人》如是问道。

麦格理银行的CFO克雷格·沃德(Greg Ward)表示,即便事后想来, 该行也不会改变当初的做法。他说:“我们根据当时认为合理的价格提出报价,而且当我们因为资产的价值问题而终止竞购时,我们的投资者也认为我们做得不错。未能成交确实令人失望,但这不过是一笔交易而已。”麦格理银行甚至认为经营一家交易所和一条收费公路之间没有什么区别。对其投资者而言,麦格理银行认为伦敦股票交易所的性质与该行其它任何基础设施资产都一样。沃德补充说:“这不过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的延伸。它是一项回报丰厚且稳定的资产,因此我们想收购它,并把它纳入基金,供那些对金融基础设施感兴趣的投资者投资。”

悉尼一家经纪行的分析师表示,如果收购成功,麦格理银行会通过改进系统和关注衍生工具来增加伦敦股票交易所的价值。他说:“麦格理银行实际上在澳大利亚建立了场外交易衍生工具市场。”米诺格表示,在相当规模的机构中引入新系统方面,麦格理银行有丰富经验,2004年,它把自己的系统与荷兰商业银行的股权经纪业务的系统集成在一起。“我们有大型系统集成所必备的专业知识,”米诺格说,“而且就像我们完成的其他许多交易一样,我们聘请了许多人就如何成功地经营交易所为我们提供业内人士的意见。”这里米诺格用的时态是现在时,暗示麦格理银行没有放弃收购类似资产的想法。

现在,就在伦敦股票交易所继续与它的竞标者斗智的时候,麦格理银行正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当初媒体密集报道所带来的、出于米诺格意料的后果。上个月,在《泰晤士报》进行的一项调查中,麦格理银行成为英国第75个最佳雇主。“这可能会有助于我们的招聘,”米诺格说,“这是个令人惊喜的结果,不是么?”—A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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